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
第十八章 已逼近脆斷的臨界點
第十七章 全面變革政經制度
最後一個選項,是全面變革政經制度。
這不再是修補、回調或優化,或是對經濟制度的局部改革,
一、這意味著什麼
這一選項至少包含:
1)權力來源的合法性重建(真正的全民選舉)
2)經濟制度的根本轉型
3)社會契約的重新締結
4)國家的首要目標從政權安全轉向公共福祉
這不是政策選項,而是歷史轉折。
二、從理論上講:這是唯一真正可持續的解法
1)只有這一路徑,才能真正修復預期
2)只有這一路徑,才能讓個體重新對未來下注
3)只有這一路徑,才能重建人口、資本與創新的正循環
它不是最快的路,卻是唯一可以避免以枯竭為終點的路。
三、現實判斷:這幾乎不可能由現有政權主動完成
歷史經驗表明:
1)既得利益集團不可能理性化的主動讓渡權力和利益
2)任何威權體制的變革,往往來自外部衝擊或內部崩解
3)這對統治集團而言是非理性的選擇
結論
全面變革政經制度,是唯一能真正避免系統性衰亡的路,
重建激勵機制與社會信任。但同時也是最不可能的,
當一個體制全面進入結構性危機時,問題早已不在於「是否改革」,
四條道路中:
第一條最安全,卻最致命;
第二條最動聽,卻最短命;
第三條最理性,卻不可行;
第四條最有效,卻最不可能。
四條路全部存在,卻沒有一條通向消除危機,
第十六章 深化經濟制度改革
相比前一章講到的「深化經濟制度改革」意味著更進一步:
不僅調整政策工具,而是對經濟制度本身進行實質性改變。
這是一條理論上更有希望的路,但也更具政治風險。
一、這一路線必須的實質內容
如果汲取性政治制度不作根本改變,而要真正深化經濟制度改革,
1)建立穩定、可執行的不受政策干擾的產權保護制度;
2)法律明確規定行政權力對市場行為的管理權限;
3)廢除行政部門的長官意志和運動式治理模式,代之以法律規範;
4)讓市場按優勝劣汰的法則運行,實現最優的資源配置,(
這不等同於民主化,但已明顯突破現有治理邊界。
二、潛在效果:經濟層面確實可能修復
若能落實,上述改革將:
1)恢復部分投資信心
2)改善資源配置效率
3)為新一代企業打開空間
4)減緩通縮壓力
從純經濟角度看,這是唯一可能逆轉下行螺旋的選項之一。
三、不可逾越的政治紅線
但問題在於:
1)這樣的經濟制度改革必然削弱政治權力的任意作為
2)實際上就是削弱了政權的統治安全
3)統治安全一旦讓位,繼續退讓的邏輯將不可逆
對現有政權而言,這等同於主動放棄最核心的控制手段。
所以這一路徑的前提是出現一個有遠見的領導團體,
結論
深化經濟制度改革,在經濟上可行,但必然觸及權力分散、
第十五章 回歸經濟改革路線
所謂「回歸經濟改革路線」,
語言上極具吸引力。
一、這一路線可能包含的內容
若當局選擇此路,理論上可能採取以下措施:
(1)對民營經濟恢復並擴大「鬆綁」
1)停止選擇性執法與運動式監管
2)開放更多行業釋放准入許可
3)允許民企在就業與投資端重新擴張
(2)對外資釋放務實及真誠的善意
1)調整執法尺度,明確界定各種涉外法規,特別的《反間諜法》
2)降低政治風險外溢
3)以誠信恢復國際商業信任
(3)回到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立場
1)在宣傳口徑上弱化鬥爭敘事
2)強調經濟增長與民生提振
3)拋棄戰狼外交,積極修復與各相關國家的關係。
從技術角度看,這是一條成本相對較低、短期效果可能顯現的路徑。
二、現實障礙:目前信心已處於不可逆的損毀狀態。
現實情況是:
1)民營企業家已經處於:一日被蛇咬、十年怕井繩!
2)外資已完成供應鏈再布局,即便回復一點信心,
3)家庭部門已切換至防禦模式,要有大量的真實鋪墊才可能回轉。
在缺乏制度保證的情況下,任何鬆綁都會被視為暫時性讓步,
性改變。
三、結構性矛盾:改革與安全邏輯不可兼容
更深層的問題在於:
1)真正的市場經濟需要法治,需要有製度性的可預期性;
2)而沒有法治約束的公權力,
當「安全壓倒一切」仍是最高原則時,
無法觸及核心約束。
效果。
結論
回歸經濟改革路線,可能帶來局部修復,但無法重建被摧毀的信任。
它是一劑止痛藥,最多有一點消炎作用,
第十四章完全依賴行政手段
中共建政後犯下的滔天罪行這裡就不羅列了。就從九十年代講起。
1994年分稅制改革和1998年住房市場化之後,
房地產的需求市場終究是有限的,
在第三篇裡我們可以看到,
其根本原因是:當今聖上接續毛澤東的衣缽,
面對哀鴻遍野的經濟困境,當今聖上無動於衷,
但假如聖上突然醒悟,感到了潰敗和脆斷的前景,想懸崖勒馬,
一、完全依賴行政手段
二、回歸經濟改革路線
三、深化經濟制度改革
四、全面變革政經制度
我們一項一項來討論
第十四章完全依賴行政手段
在所有可能的選項中,完全依賴行政手段,是中共政權最熟悉、
這就是在第三篇裡討論的各種應對措施。
其關鍵點是:
它不需要改變權力結構,不需要釋放市場,不需要承認錯誤,
只要命令、指標、紀律、管控、宣傳和維穩機器仍然有效,
在此,再簡單歸納一下:
一、行政手段的基本構成
在當前體制下,所謂「完全依賴行政手段」,
(1)行政托底經濟運行
1)對重點企業、重點行業、重點地區實施定向扶持
2)通過政策性銀行、國有金融機構輸血續命
3)對地方債務、房企風險、金融機構實施「兜底不出事」原則
(2)以指令替代市場出清
1)限制企業破產
2)延期債務違約
3)行政干預價格、利率、資金流向
(3)強化社會控制與風險壓制
1)擴張維穩體系與網格化管理
2)對失業、上訪、群體性事件提前干預
3)對輿論、信息、預期進行全面管控
(4)以宣傳與敘事對沖現實壓力
1)強調「長期向好」「暫時困難」
2)將經濟問題外部化、敵對化
3)用地緣衝突、民族敘事轉移焦點
這一整套機制,並非臨時拼湊,而是中共治理模式的常態工具箱。
二、短期效果:確實可以「穩住局面」
必須承認,在短期內,這一路徑有效果:
1)系統性金融危機可以被延後
2)地方政府不會立刻破產
3)房地產不會瞬間清零
4)大規模社會動蕩可以被壓制
在高度集權體制下,只要行政能力尚存,經濟不至於立刻崩塌,
這也是為什麼,這條路對當局具有極強的吸引力。
三、致命問題:行政手段只能延遲,無法修復
然而,這一選項存在三個無法克服的結構性缺陷。
第一,行政手段不能創造新增動能
行政命令可以調配資源,卻不能創造信心;
可以延續存量,卻不能激發增量。
1)不會創造新的就業機會
2)不會恢復民間投資意願
3)不會修復家庭資產負債表
4)不會重建民眾的長期預期
經濟表面運行,內部卻持續失血。
第二,行政托底會持續放大結構扭曲
托而不倒的結果是:
1)低效率企業被保留
2)殭屍部門長期佔用資源
3)年輕人被擠出上升通道
4)真正有活力的主體無法獲得空間
最終,社會和經濟運行的整個系統越來越重、越來越慢、
的呈現僵尸化狀態。
第三,社會控制無法替代經濟活力
即便高科技維穩可以降低反抗概率,也無法解決一個根本問題:
一個沒有希望的社會,最終不需要反抗,就會自然衰敗。
當人們選擇:
1)不投資
2)不消費
3)不生育
4)不規劃未來
那麼,社會表面安靜,內部卻正在空心化。
四、最終結局:延緩「脆斷」,卻加速「枯死」
因此,完全依賴行政手段的結局,只可能是:
1)避免突然崩潰
2)但走向長期枯萎
3)避免劇烈震蕩
4)卻陷入慢性衰亡
這不是一條「解決危機」的路,而是一條把危機拉長、拉平、
結論:
完全依賴行政手段,就是全面收縮、極限維穩。
2026年2月19日星期四
第十三章對人口劇減的應對及效果
中共國的人口問題,並非短期波動,而是歷史錯誤、
1)出生人口快速下滑,且呈現明確的結構性特徵,
2)結婚率持續下降、初婚年齡顯著推遲,婚育鏈條整體斷裂;
3)總人口進入負增長通道,老齡化速度加快,
(1)看歷史原因:強制一胎化製造的不可逆後果
2016年,中共廢除實施長達27年的強制一胎化政策。
1、大規模減少出生人口,民間估計被強制終止的胎兒超過四億;
2、性別嚴重失衡,男性人口長期顯著高於女性;
3、家庭結構破碎化,獨生子女世代承擔極高的養老與撫養壓力。
這是一項已經「鐵定」的歷史罪行,其造成人口遞減的後果不可逆、
(2)看現在的危機,國家統計局發布2025年中國人口數據:
1、就業結構的直接衝擊:婦產科、兒科等,面臨大幅減裁;奶粉、
2、內需鏈條的系統性收縮:
3、兩波嬰兒潮(約四億人)正在集中進入老年期,
面對人口快速下降與生育意願持續低迷,官方已採取全面放開生育、
人口問題因此不僅難以逆轉,
這是所有放大器的「慢變數終點」,也是最難逆轉的一項。
(3)出生人口劇減的多重原因:
1)生育的最大人群是三億農民工,客觀條件和變化
1、三億農民工長期處於戶籍歧視、低收入、福利缺失、
2、到城市後,多子多孫,無後為不孝的傳統觀念也大大淡化。
3、90後獨生子女其實是第三波嬰兒潮,成為生育主力軍,
4、而城市裡的90後適齡生育女性都是獨生女,
5、但最主要的原因是:無論是農村還是城市的適齡生育人群,
6、青年人普遍都看清了貧富差距,知道自己就是「韭菜」「人礦」
(4)面對人口快速下降與生育意願持續低迷,當局的措施:
全面放開生育、提供補貼、完善托育與延遲退休等。
下面來具體看看當局已採取的主要應對措施
1)生育政策層面的「全面放開」
從限制生育→鼓勵生育
1、全面放開二孩、三孩
2、取消生育數量限制
3、口徑轉向「鼓勵適度生育」
結果:政策障礙消失,但出生率並未反彈。
說明問題不在「是否允許生」,而在「值不值得生」的價值取向,
2)經濟激勵:補貼與福利擴展
生育補貼與育兒支持
1、一次性生育補貼
2、月度育兒津貼
3、托育、幼兒園補貼
4、個稅減免
結果:只是對小部分低收入家庭有短期幫助,
原因很現實:這些小額的補貼,
萬的剛性費用,和20年收入的不確定風險。
3)公共服務層面的配套改善(有限)
托育體系建設
1、發展0–3歲托育機構
2、鼓勵社會力量辦托
3、延長幼兒園服務時間
實際情況:這是成本高、質量不穩且覆蓋率很低的舉措。
所以,在一個工作高度內卷、加班常態化的環境中,
4)婚姻與家庭制度層面的微調
試圖「挽救結婚率」
1、鼓勵早婚
2、下調婚姻登記門檻
3、地方層面倡導「文明婚俗」
這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舉措,其作用幾乎可以忽略。
結婚率下降是綜合問題,經濟狀況、文化、習俗、教育程度匹配、
5)延遲退休與「人口替代方案」
延遲退休、提高勞動參與率
1、推遲退休年齡
2、鼓勵老年再就業
這是緩解短期勞動力缺口,無法解決人口結構惡化。
這是對勞動力缺失這一結果的修補,
(5)為什麼這些措施效果有限?
1)生育不是「消費決策」,而是「人生押注」
對年輕人而言,生育意味著必須:
1、長期穩定收入
2、可預期的住房成本
3、子女教育與醫療保障
4、對未來20年的信心
而現實的情況是:
1、就業不穩
2、房價與教育成本高
3、公共服務質量存在不確定性
4、政策多變可預期性不足
在不確定性極高的環境中,不生育是理性選擇。
當局的措施沒觸及根本問題。因為當局無意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。
1、因為專制政權的資源配置優先順序始終是:
政權安全、軍事與維穩、「大國崛起」的宏大敘事。
2、2025年,查處貪腐案一百多萬起,
2)人口問題被所有「放大器」同時擠壓
生育意願直接受到:
1、失業與收入預期
2、房地產風險
3、地方財政緊張
4、社會信心坍塌
的共同影響。
人口不是一個獨立問題,而是所有放大器的最終結果。
3)政策多為「末端補救」,而非「源頭修復」
目前的人口政策特徵是:
1、有一些微不足道的補貼、沒有制度改變
2、空口作鼓勵、沒有分擔風險的實惠
3、虛假宣傳多、沒有改善預期的具體體現
因此,不能改變失望的年輕人對未來的基本判斷。
(6)人口劇減在「放大器體系」中的位置
人口問題不是第一張倒下的骨牌,而是:
最慢顯現、最難逆轉、最具長期殺傷力的結果型放大器。
它會反過來:壓縮內需、惡化財政、削弱創新、鎖死經濟增長空間。
人口劇減,是所有放大器運行成功之後的「最終狀態」。
(7)結論:
面對人口快速下降與生育意願持續低迷,官方採取全面放開生育、
當被稱為“爛尾娃”的一代,悲憤的說出:我們是最後一代!
因此,在一個分配製度不公,長期預期受損的環境中,
目前,人口進入「低生育陷阱」,這不僅是「一代人的選擇」,
習當局倒行逆施造成的社會現狀,大幅度消滅了就業機會,
因此,如果沒有制度的根本改變,單靠生育激勵政策是無效的!
當今,由於中共的制度性限制,能鼓勵生育的社會條件無法形成,
需要補充一句:即便發生了製度性改變(不管是怎麼改變的),
本篇的結語:
綜上所述,中共當局對於各項危機的應對措施都是無效的,
第十二章對地方債務的應對及效果
地方債務不是單純的財務問題,而是同時牽連:
1)地方政府運轉
2)公共服務供給
3)國企與城投公司
4)銀行資產安全
5)社會穩定預期
當局的的基本策略不是“還清”,也不是“出清”,而是:
避免集中爆雷,拖時間換穩定。
具體的應對措施:
一、債務「再包裝」,把顯性風險變成長期負擔
(1)債務展期、降息、重組
1)將短期到期債務改為中長期
2)下調利率
3)借新還舊
結果只是:
1)避免了違約集中爆發
2)地方政府“暫時喘口氣”
問題被延後,沒有被消除。
(2)隱性債顯性化,但只做到一半
1)將部分城投債納入監管
2)要求“摸底、登記”
結果是:
賬面是清楚、透明一點了。看清了問題,但沒有解決辦法,
二、嚴控新增債務:止血,而非治療
(3)限制地方新增融資
1)嚴控城投平台新項目
2)壓縮基建投資衝動
作用只是:
防止債務失控,卻使地方投資能力大幅下降。地方政府從“
三、中央間接托底:不兜底,但不讓倒
(4)中央不明確兜底,但默認維穩
1)不公開承諾救助,但實際上通過銀行體系承接
結果:
保住了市場“不能違約”的底線,但風險定價卻失真了。
地方債成了半行政、半市場的灰色資產。
(5)用制度約束替代財務解決
1)強化問責與審批
2)控制地方官員舉債衝動
3)制止“新官不理舊賬”
作用是:
抑制了地方官員短期激進行為,官員風險偏好急劇下降,
全面轉向防禦型,地方政府集體進入「低能耗生存模式」。
我们用一個具象畫面描述:
一個縣政府,每天最重要的工作不是發展經濟,而是:
1)發工資
2)還利息
3)不出事
具體表現為:
1)基建項目大幅減少
2)拖欠企業工程款
3)公共服務質量下降
4)地方消費被動收縮
四、這些措施為何不能解決地方債問題?
要真正出清地方債需要三個關鍵條件
至少需要一個條件成立:
1)經濟高速增長
2)房地產再度繁榮
3)中央大規模財政轉移
而現實的情況是:三者同時缺位
所以地方債務已進入「不可逆區間」
原因是:
1)土地財政不可回歸,房地產不可能再度繁榮;
2)稅基難以快速擴張,因為經濟已經失速,不可能高速增長;
3)支出剛性高度存在,中央財政已經緊繃和透支,
所以,地方債務只能被管理,不能被解決和出清。
債務處置需要制度改革
1)需要重構中央—地方財權關係
2)需要給地方穩定稅源
3)需要降低支出責任
否則:
今天的債務重組和展期,只是明天的再積累,
所以地方債務危機進入了不可逆區間,全方位崩塌只是時間問題。
五、地方債在「放大器」體系中的角色
我們前面講過:地方債,是核心放大器,是放大器的“電源模塊”。
地方債不是第一個出問題的地方,
但它是把所有問題黏合在一起的核心節點:
失業、房地產崩跌、金融危機、預期崩坍等,
六、總結
面對地方債務問題,當局採取以穩定為導向的「時間換空間」策略。
當局通過展期、重組、行政約束和金融體系托底,
因此綜合危機的疊加和增量加速是2026年和此後若干年可以預見
第十一章 對金融危機的應對及效果
金融體系的核心功能,在於高效配置資源、分散風險、
然而,在綜合性危機全面顯性化的背景下,
當前大陸金融體系所面臨的,不是一般性的流動性壓力,
一、主要應對措施及其實際效果
(1)對房地產債務黑洞的應對:去傳染,不修復
面對房地產債務危機,當局選擇了一條高度一致的路線:
1)「保交樓」專項行動
就是我們在前面一章講到的:保交楼。當局動用政策性資金、
其本質是「救秩序、不救價格」,以社會穩定為唯一優先目標。
實際結果是:
房企即便完成交付,資產負債表無法修復,難以避免破產清算;
2)房企「白名單」融資制度
地方政府向金融體系提交有限的「可控房企名單」,
此舉並非市場化救助,而是行政性集中,目的是提高行業集中度、
其直接後果是:白名單之外的中小房企被系統性淘汰,
3)嚴控房地產金融再擴張
當局明確不允許銀行重啟大規模放水托市,
其真實選擇是:為保金融體系安全,不被房地產債務拖下水,
結論:
上述措施並未填補房地產債務黑洞,只是將其封存、隔離,
(2)對地方政府債務黑洞的處置:凍結,而非出清
地方政府債務比房地產更具系統性風險,
主要措施:
1)債務展期、重組與降息
在中央統一指導下,
此舉避免了地方政府的集中違約,但債務規模並未下降,
2)嚴控新增債務與投資權收回
中央收緊地方融資審批,限制地方政府新增債務,
3)銀行被動托底
地方政府債務被明確「不允許違約」,銀行被迫通過續貸、
結果是:銀行資產仍然「活著」,但已嚴重失真、不健康。
結論:
地方政府債務黑洞沒有被填補,而是被凍結在銀行資產負債表中,
綜上所述:中共當局面對金融系統的危機,採取的措施是:
按正常國家的運行規則,金融系統壞賬率超過20%已經破產了。
那麼,
二、失去實體支持功能的金融體系如何演化?
在上述政策框架下,金融體系將呈現三個層次的遞進性退化。
第一層:金融體系殭屍化
1) 銀行資產質量持續惡化
2)利潤被侵蝕
3)不良貸款被行政壓低、無法真實反映
銀行的實際狀態是:銀行仍在運轉,但不敢放貸,
第二層:財政與金融相互吞噬
地方財政惡化→償債能力下降
銀行續貸托底→自身風險上升
中央不兜底→信心繼續崩塌
形成閉環衰退:
地方更沒錢→銀行更保守→經濟更冷→地方更沒錢。
第三層:信用體系塌陷(非爆炸式)
最危險的不是金融爆雷,而是信用的整體死亡,其後果是:
企業不投資,居民不消費,銀行不放貸,政策不再被相信。
一句話:不是金融系統發生事故,而是系统性信用死亡。
前面說過:在大陸,金融系統不會發生技術性的破產。
因為銀行破產的原因:
1)發生用戶的存款挤兑,政府會採用行政手段強行制止;
2)個別銀面臨倒閉引起银行倒闭潮,
所以在大陸不会看到2008年式金融风暴。
只是到了這一步,銀行雖然形式上存在,銀行的功能性已經死亡了。
三、這樣的金融體系會否發生系統性崩潰?
在正常市場經濟中,此類金融體系已屬破產狀態。
然而,若以下三個條件疊加出現,系統性崩潰將不可避免:
1)地方政府債務被迫顯性違約
一旦發生:城投債實質違約被承認,銀行無法續貸、展期,
瞬間穿孔。
2)房地產價格再次失控暴跌
房價不是緩跌,而是多層級城市同步連續暴跌,
3)中央財政失去兜底能力或意願
若財政資源持續優先用於軍費、維穩與對外博弈,
在2006年,這三個條件將會重疊。
1)所有地方政府的稅基都在全面萎縮,剛性支出卻不能少,
2)2026年一月,北上廣深領跑房價下跌的馬拉松,
價的失控暴跌。
此刻直接下場低價賣手中房產的銀行,手上的房產越來越多。
而提升房屋交易的增值稅和開征房屋持有的房產稅。
這些因素的疊加,2026年房價不失控下跌都難。
3)中央的財政收入不斷下跌,而支出卻在不斷上升。
因此,2026年將具備金融係統系統性崩潰發生的必要條件。
許多觀察家把2026年稱作“垃圾時間”的元年是有根據的。
以“大國崛起”、強軍戰略和維穩國策為合法性來源的習當局,
結論是:
金融危機的根源,
在這一框架下,金融體系已無法承擔經濟修復功能,
銀行系統未必會爆雷,但已不可逆地走向功能性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