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2月16日星期四
朱虞夫
《漫谈王立军事件》
2012年1月5日星期四
我们的兄弟傅申奇
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
2011年5月19日星期四
没有国籍的流浪者
刊载香港<我要回家>专辑第一辑
回国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经地义的平常事,然而对我却成了不可能的事。当中国领事馆工作人员把拒绝延期、已经作废盖了特别图章的护照还给我时,含蓄地说: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。我被取消了中国国籍,我被剥夺了回国的权利,我成了没有国籍的流浪者。
一 九七七年四月二十八日,共产党枪决了我的兄长、我的老师、我的战友、民主运动的先驱者----王申酉,注定我就走上了追求民主、结束中共一党专政的不归 路。第一次入狱,母亲成了基督徒,才避免了发疯的悲剧;第二次入狱,把兄长也搭了进去,全家不得安宁。不到两岁的儿子为了寻找父亲整整哭闹了好几个月,妻 子踏进了教堂;第三次入狱,妻子受洗归到了主耶稣的名下,把儿子也献给了主。九六年回到家里,面对已经八岁很陌生的儿子,我含着泪说:我对得起我的良心; 对得起所有的人,但对不起家庭,对不起父母、兄妹和妻儿。不忍心再增加亲人的伤痛和眼泪,我带着破碎、苦涩的心离乡背井,又走上了有国不能回的漫漫长路。
在美国,我和陈军、吴学灿等组织了百日囚车活动;和纽约及各地民运人士组织了六四八周年大型纪念活动;和王炳章、王希哲等组织了中国民主正 义党,推动国内中国民主党组党运动;在自由亚洲电台主持公民论坛节目,不断批判、鞭鞑中共的一党专政。我知道这一切就是我被剥夺回国权利的原因。
但我并不后悔,这不是我的耻辱,而是中共的耻辱。
虽然我在海外,但祖国的人权状况、祖国的贪污腐败、祖国的环境污染、祖国的食品危机、祖国的道德沦丧,祖国的一切无不牵扯着我的心,令我忧心如焚,所有的问题寻根究底,都会指向共产党的一党专制制度。
种种迹象显明,历史已经到了结束共产党一党专制,实现宪政民主的转折点。民主的普世价值在中国同样有价值,英国首相丘吉尔讲得好:民主制度不是尽善 尽美的,但人类还没有发现比民主更好的制度。我不想说,民主能够解决中国所有的社会问题,但我要说:民主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民主是万万不能的。民主是理性 解决中国各种问题的基础,民主是中国不可避免的道路。
感谢美国博大的胸怀接纳了我,感谢美国先进的保健和抗衰老理念,让我恢复了健康,充满青春活力。我将朝气蓬勃地继续投入结束中共一党专制的奋斗,我相信: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能堂堂正正地回到祖国,建设民主中国。
申江咽,
奇梦惊回遥对月。
遥对月,满眼萧瑟,虹桥伤别。
思愁波上清秋节,
国难弃,风起云扬,再到城阙
2011年5月10日星期二
王申酉烈士永垂不朽!
今天是王申酉被槍決48年的日子,知道他的人並不多。但對我來說,是不需要記起,永遠也不會忘記的民主運動先驅者、我的老師、兄長和戰友。
他之所以没有张志新那么知名,和我1980年9月1日寫下的下面這篇紀念文章有关。
《炎黃春秋》2004年第9期中寫到:
“讓我們記住王申酉被槍殺的日子吧:1977年4月27日。這個日子和遇羅克被槍殺的日子——1970年3月5日一樣,都是中國歷史上最黑暗的日子,都銘刻著國家的恥辱。蘇格拉底被殺死是在2400年前;布魯諾被燒死是在400年前;而中國殺死自己的思想家是20世紀70年代。遇羅克活了27歲!王申酉也只活了31歲!有人感嘆當時中國沒出幾個思想家。中國人不是天生沒有思想能力,而是最傑出的思想者,竟然被推上了斷頭台。
王申酉在80年代初平反時,首都的一些新聞機構組織金鳳等一流記者,花了很大的力氣去採訪,準備像宣傳張志新一樣大張旗鼓地宣傳王申酉的事迹。然而,報導寫成之後,有關領導人卻提出:「藏之名山,傳之後世。」藏是藏起來了,文稿在金鳳手裡已經藏得發黃發脆。能否傳之後世,就不好說了。連同代人都不知道王申酉是誰,後世人怎麼會想起尋找他的蹤影呢?”
为什么王申酉的事迹要「藏之名山,傳之後世」呢?
我事后才知道,胡耀邦看了他的所谓“供词”后说“人才难得,國之栋梁”。當局决定为王申酉平反之后,計劃按张志新的规格大规模宣传,重要报刊都已经完成了排版。
但我却在《民主之声》第六期,提前发布了纪念文章,由此,王申酉和我這個民刊主要活動分子,和民主墙运动、与民刊链接起来。当局不希望王申酉的宣传为民主运动造声势,改变了主意。
如果我事先知道的话,也许会等当局宣扬以后再发,至少让“王申酉”这个名字能夠和“遇罗克”那样广为人知。但历史没有如果。也许这也符合王申酉的愿望,他不求名利,他肯定也不愿意被中共利用。
后来,陈乐波(當年《世界經濟導報》的靈魂人物,民刊《民主之聲》的重要成員)
上海和來自南京、寧波的一些民運人士在虹口公園聚會
前排左起:何永全、畫家薛明德、王永剛、林牧晨、林賡康
中排左起:傅申平、陳乐波、張懋源、(南京朋友)、應全鋼
後排左起:潘雙印、李建明
拿到了王申酉“供词”全文的内部文件,全文朗读后把錄音给了我。很遗憾的是,直到入狱之前我都没有来得及把录音转为文字,只是发表了一点摘要。
2011年4月27日我寫道:
“在王申酉被枪决34年时候,我找出了一九八零年九月一日写的,登载在《民主之声》第六期上的纪念文章。《王申酉烈士永垂不朽!!紀念民主運動的先驅者我的老師、兄长和战友——王申酉》
下面是我31年前写下的一段话:
我不認為王申酉的看法會一成不變,倘若在今天,他肯定會提出更多有價值的思想,可惜他已經沒有這樣的可能了。對我來說,要緊的是繼續往前走,既做他想做而沒有做的事,也做他沒有想到做而現在需要做的事情。
瞻望實現民主的前景,尚有“路漫漫其修遠兮”之感。如果在前進的路上還需要新的血及新的犧牲,就請從我開始吧!
在那以后我没有付出我的血,只是付了十年牢狱的代价。
我感叹中国在精神和政治领域的进步竟如此缓慢!当今天我亡命天涯的时候,我仍然要为许多同人还在不断付出沉重的牢狱代价而忧心如焚!”
1996年9月,歷經十年牢獄的我,没有做坚定的国内派,来到自由天地。又过去了27年,瞻望實現民主的前景,依旧尚有“路漫漫其修遠兮”之感。依旧感叹中国在精神和政治领域的进步竟如此缓慢!甚至大倒退!当今天我亡命天涯27年后的时候,我仍然要为许多同人还在不断付出沉重的牢狱代价而忧心如焚!
在缅怀王申酉的时候,我有许多话想说。长话短说:
世界是不完美的,也不可能完美!但每个时代的志士仁人,永远在追求尽可能的完美!每个时代的志士仁人所认定的真理都不可能是终极真理,但人类就是在这种追求过程中进步。
这样的志士仁人注定是少数,但人类注定需要这样的少数。王申酉就属于这样的少数,他那种独立思考,不懈探索真理,不畏强权坚持真理,以造福人类为己任的精神,永远不会过时!
如今我瞻望前景,依旧确信:不管多难,天会再蓝!
终结党国!再造民国!必将在我们这一代尚存的时候完成!
民国114年4月27日
2011年5月5日星期四
傅申奇的祷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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